熊雨洁见了,微微一笑道,“可惜,这东西除了对服用解药的人外,简直是无孔不入的,你以为,我是凭借什么活到现在的?”
不论是当乞儿的时候,还是加入宗门的时候,修玄者的世界从来都是残酷的。
她一介毫无背景的弱质女流,想要出人头地是更加的困难,没有特殊保命手段怎么行。
她从来,就不会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里靠人保护!
“你…嗯…”
梵悠白心头大惊,正打算使用瞬移符,却发现所有的玄力全都消失,并且眼前一黑,手中的盾牌瞬间落地,人也往旁边倒了下去。
“我曾说过,不允许任何对不起我。”
熊雨洁说着,眸光微闪,便是举起剑,毫不犹豫的对着梵悠白的心口刺去,“我,也会将你厚葬的,永远葬在这个遗迹里!”
看着飞速在眼前放大的剑尖,梵悠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总归,有些事情是不能犯错了。
犯了错,就要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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