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三当日,忙碌了好几天的祝氏姐妹骤然闲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有气无力地坐在桌子前,手里捏着一根毛笔,看着满桌子满地板的废稿和文章,偏着头压在自己的手臂上:“哥哥……你那边好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回揉了揉太阳穴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现在是白天黑夜,嗯了一声:“弄完了,谢氏本身就有淝水之战的底子,现在要宣扬谢安可带领百姓过江,也比较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氏祖上是灭五国的王翦将军,宣传起来有些难度,但也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,是不能让桓温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回向后仰头躺在椅子上,神情空茫: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回复姐姐:“庾令页的热情和敏锐比我想象的高……虽然经由覃微她们的手,不知道我是谁,但是他的信一封接着一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回哦了一声:“这样啊,那看来庾令页是稳了,他虽然被寻常儒者痛斥为妖儒,但影响力和拥趸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脂粉铺子的事情,覃微她们做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费力地从乱七八糟的书案上翻出了一封信递给祝英回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弄好了,叫桃脂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