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照片,没有纪念品,没有能透露个人偏好或过往生活的蛛丝马迹……这个公寓对他来说,似乎只是一个据点,一个伪装,一个必要的休息站。
但是,这一点也不妨碍我每次偷偷溜进来时,心脏都像揣了只兴奋过度的兔子,在胸腔里扑通扑通撞得生疼。
这是他的空间,充斥着他的气息,他的生活。
就像我会在家里,听着楼上隐约的脚步声和流水声,在脑海里同步播放他此刻可能在做的每一件小事一样。此刻,站在他真实的客厅中央,目光所及的每一件物品,都会自动在我脑中生成他使用它们的视频画面。
我能想象出他清晨坐在这里的沙发上,快速浏览新闻或文件的侧影;能想象出他站在厨房里,烧水或者烹饪的样子;能想象出他深夜归来,带着一身疲惫或冷意,沉默地走进卧室……
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潜入,但这种仿佛闯入某种神圣禁地的刺激感,混合着窥探到他不为人知一面的隐秘兴奋,还是让我像个第一次偷偷钻进主人书房的小动物,脊背微微发麻,指尖蜷缩,既紧张得想立刻逃跑,又兴奋得战栗不已。
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,我才勉强按捺下那股翻腾的情绪,开始进行今天潜入的“正事”。
嗯,按照标准贤惠日本女友,或者妻子的剧本,此刻的我,应该像毛利兰定期去打扫没人住的工藤新一家那样,挽起袖子,系上围裙,化身田螺姑娘,扫地、拖地、擦家具、更换四件套什么的,好让降谷零一回来就能感觉到干净的家竟然如此温暖。
但我不会。
第一,打扫卫生?开玩笑,降谷零是什么人?日本公安精英,黑衣组织代号成员,观察力敏锐到变态。他家里每一样东西的摆放位置、角度,恐怕都在他脑子里有着精确的记录。我只要动一下他的东西,哪怕只是把沙发上的靠枕整理一下,估计他回来一秒钟就能发现异常。
再说了,这么长时间不回来,家里还一点灰尘没有?那不等于直接举着大喇叭对着他耳朵喊,告诉他,跟踪他的那家伙不仅知道他住那里,还直接登堂入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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