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子不适,先下去歇息了。”姜秾朝着诸位嫔妃福了福身,便弱柳扶风似的被扶下去了。
茸绵不能在这种场合插话,扶着姜秾走到半路,抽噎起来。
她虽然是宋婕妤的人,却自小和姜秾一起长大,现在夜里还常常睡在一起,岂有不心疼之理。
姜秾疲惫地抬起手捧着她的脸,擦掉她的眼泪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好嘛?天这么冷,脸要冻坏了。”
茸绵咬着嘴巴,把眼泪憋回去了,殿下心里本就难受,还要安慰她,岂不是更难过?
太后逢年过节就闭门礼佛,今年年宴照旧不参加,姜秾借口受惊,也不参与了。
今年是年三十,宫人门能在内宫的安排下,在宁乐门和家人会面,茸绵犹犹豫豫的,既想陪她,又想去。
姜秾躺在床上,散了头发,手指缠上流苏,隔着重重烟青色的帷幔,听着外面烟花爆竹连绵不绝炸响的声音,过了好一会儿,说:“你去吧,我今天起得太早,想睡一会儿,回来的时候去乐府替我送个赏,说他们今年的舞编得极好,让他们不要开罪那个舞姬。”
茸绵眼眶一红,“诺”了一声,取钱去了。
时候还早,鞭炮那么响,姜秾心里乱,根本睡不着,她在床上躺了很久,她阿娘也没来,外面天都黑了,殿内烛台高照,灯芯被烧着嘶嘶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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