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於陵信临走时候要牵她的手并未牵成,失魂落魄的模样,谁知道上次险些成最后一面。
姜秾挽起袖子,用手沾了朱砂,按在空白信纸上,补充写了一行小字,又觉不够,低头描了描。
朱砂印泥湿润,不好干透,她盘腿坐在案卷前,撑着下巴,拎起信纸在半空来来回回晃了好一会儿,摸了摸,发觉干了,仔仔细细折好,连信一并密封起来,送给内监让他们寄出去。
於陵信太过了解姜秾,以至于姜秾给他回信的每一个字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他在隐秘之中,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快.感。
他们这段关系的走向,由他一手操控,不会产生半分偏颇,姜秾不由抗拒地喜欢他,心疼他,宽容地走入这段婚姻,并准备好了与他携手终老。
夹在信中那只用朱砂印下的手印掉落的时候,於陵信本该高兴的,姜秾比他所想的,更在意他,连他一句刻意撒娇的话都铭记于心,用这种方式来兑现。
“如果牵着我的手会感觉有力气的话,那害怕的时候,就把手按在我的掌印上吧,就当是我在牵着你了”小小的,娟秀的字迹后,跟着一只卷尾巴的小猫。
她笑起来就像小猫,大大的眼睛会眯起来。
於陵信把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,能正正好好遮住她留下的手印,纸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柔软的温度。
他面色冰冷,呼吸凝沉,周身遍布着沉重的阴郁,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控情绪开始蔓延,像一场始于青萍之末的飓风,似乎以嫉妒作为外壳,包裹着尖锐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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