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夏忧心忡忡:“那他们会不会凭借这什么印记追踪到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一鸣顿了顿,如实相告:“不会,那气息主要是用来宣誓主权,警告其它恶魂的觊觎,并没有追踪作用。再说不是还有我在么,我会帮你屏蔽气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而行,不着痕迹地汇入街上的“人”群里。樊夏一边让自己努力维持淡定,紧跟大师的脚步,一边慢慢整理脑中缓慢恢复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大师的灵符是真的很神奇,天亮后她不仅没有忘记昨天的事,过去几天的记忆竟也有了恢复的迹象。首当其冲想起的就是前天晚上的恐怖经历,不由庆幸她昨天一早就远远逃离了“家”里的英明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相安无事地走过了三个街区,樊夏这六天来的记忆终于全部恢复完毕。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一桩桩一件件,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,比如爸妈每晚都会来给她“盖被子”……不得不说,她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让她困惑不解的是,在记忆恢复后,她愈发觉得郑一民眼熟了。可搜遍了整个脑海,都没能想起她在哪里见过他。照理说不应该啊,按郑一民的说法,他是在她失踪后才受托进来寻她的。靠着她父母提供的亲缘血液指引,历经了千辛万苦才终于在昨天成功和她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在此之前他们是不可能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的记忆只恢复了这几天的,进来这什么阴阳夹缝前的相关记忆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,难道他们是在现实见过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对!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想不起来具体的东西,但她隐隐有种感觉,就在之前几天里,她肯定在某个地方见过这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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