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游鱼本就心绪不宁,被渊宣这么一压,身体的不适感更加强烈,扯开元璇的胳膊,道:“我困了,你先走吧。要是元璇回来了,事情就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臂膀再次环了上来,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游鱼疑惑地看了一眼元璇,怕他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,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是元璇的师侄,我们俩的关系不能被他知道。如果他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,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你出来,到时候你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一次扯开元璇的手,但他抱得太紧了,怎么扯都扯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拥抱,与其说是恋人间的亲密动作,还不如说是猎人以胳膊为绳索,将猎物死死束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裴游鱼只得佯装气愤,冷声道:“再不松开,你以后休想碰我一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不再看元璇,也不再试图和他说话,转过头看着窗外,仿佛窗外有什么夺人眼球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了,天边的乌云将弯月吞噬,外头光线昏暗,景物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。唯一有点意思的,就是花丛中的萤火虫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游鱼伸手去逗萤火虫,萤火虫摇摇晃晃地从朝食花丛中飞来,身上带着惑人的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渺小而璀璨的萤火虫,轻轻哼唱起儿时的歌谣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甜歌声随风飘散,越来越多的荧光向着裴游鱼的聚拢,鸟雀轻轻地落在窗台,相互依偎着倾听空灵的吟唱。天边隐隐现出紫光,灵蝶自遥远的地方飞来,于夜空中翩翩起舞,碎星似的粉粒落下,草尖上浮起柔和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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