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考去了北方的海泽市上大学。虽并未将执笔人的事放在心上,我还是选择了与文学相关的专业。
一个月后,父亲病危。等我赶回家,只来得及陪他度过最后两个小时。
为了不影响我高考,两人一直瞒着我父亲的病情。母亲将诊所和家中所有资产都抵了出去,还没能还清债务。
而那时的我们,已经一无所有,从别墅搬进了破旧的民居。
从那天起,我每月的生活费,折半到了三百元。
大二春天,正在南方一家私立医院工作的母亲告诉我,干爷爷病重,想见我最后一面。
那是我第一次到那个山中的小村子。干妈指着吊脚楼上的房间说,我就是在那间屋里出生的。
干爷爷问起父亲,我说他出差了,赶不回来。
他又问母亲近况,我说她工作忙,也抽不开身。
他浑浊的眼珠暗淡下来,明明是看着我的,却仿佛透过我望见了命运的无常与磨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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