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马蹲在冰淇淋车旁,左手托着腮,右手无意识地捻着geto边缘融化的菠萝酱,一滴金黄的汁液悬在指尖将坠未坠。起大正踮脚把最后一支菠萝味递出去,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、略带沙哑的咳嗽声——不是伤病初愈那种干涩的咳,而是训练后喉咙发紧的微呛,像旧磁带卡顿前那声低频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马已经摘了墨镜,眼尾泛着薄红,额角沁出细汗,左膝微微外旋着承重,右腿却习惯性地虚点地面,仿佛仍记得去年欧冠淘汰赛对阵拜仁时,穆里尼奥在场边突然扬手示意他下场的瞬间,那截绷紧的小腿肌肉如何在白色球裤下骤然失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偷吃我三支。”起大把纸杯塞进他掌心,“还多舔了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马低头看自己指尖沾着的淡黄果酱,喉结动了动,忽然把整支geto举到唇边,舌尖快速卷走最顶端那抹亮晶晶的菠萝冻。动作利落得近乎挑衅,可抬眼时睫毛还在颤:“Mili说……你昨天半夜三点还在剪‘马马归家’混剪?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大愣住。她确实在剪。用的是2007年马马初登圣西罗时那段被球迷拍糊的镜头:少年仰头喝矿泉水,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球衣领口,背景是震耳欲聋的“MA-MA!”呼喊,而画面角落,一个穿荧光绿T恤的女孩正拼命踮脚挥舞22号围巾——那围巾边角还粘着半片没剥净的菠萝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她声音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马把空纸杯折成小船,轻轻推过摊台。“内洛更衣室监控坏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起大工装裤口袋里露出半截的录音笔,“但更衣室隔壁理疗室……修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大霎时僵住。她上周确实溜进去录过兽医给马马做膝关节超声波时的对话,本想偷师几句专业术语应付毛蜜的质问,结果只听见“软骨磨损三级”“半月板修复术预期效果低于40%”“建议赛季末评估是否植入生物支架”……最后那句被马马突然起身的声音盖住,她慌乱中碰倒了理疗床边的冰袋,哗啦一声响,全被录音笔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突然变凉。远处训练场传来佩莱格里尼嘶吼:“压上去!再压!他们怕我们中场断球——”话音未落,一声闷响炸开,像是谁的护腿板狠狠撞上金属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马倏地侧身,右手本能按向左膝。起大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扶,指尖刚触到他球裤布料,却见他肩胛骨在薄薄一层汗湿的布料下猛地绷紧,像被无形弓弦勒住的飞鸟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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