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,姜舒怡走进办公室,看见丈夫正盯着桌上的文件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还青砚抬起头,眼神复杂:“刚刚接到安全部消息,个建刚……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舒怡一怔: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昨天夜里。他在审讯室用藏匿的玻璃片割腕,等到发现时已经失血过多。临死前留下一句话??‘我不如还青砚,也不如他女儿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姜舒怡才低声说:“他到最后,还是在比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还青砚苦笑,“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影子里,到死都不肯承认,其实是他自己走错了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舒怡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大院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那一排排老式楼房上,显得格外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我们是不是也曾经像他一样,执着于某些东西,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才肯回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还青砚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“但我们至少没有背叛初心。而他……把国家的信任,当成了攀比的筹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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