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在这里的,哪一只是善茬?全都是些野性难驯、凶残无比的孽畜!”
“它们只认得血腥,不懂人性!你上去,那就是白白送死!快别瞎掺和了,安安稳稳看戏不好么?”
这人可是楚奕带来的,若是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汉真在他这斗兽场里被野兽撕成了碎片,他该如何向旁边这位煞星交代?
一想到楚奕可能的反应,秦钰只觉得颈后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旁边的安明宇也被这狂妄的提议惊得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嗤笑出声。
他斜睨着汤鹤安,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,像是在打量一个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痴儿。
“嗬!你小子……倒真是有点儿意思哈?仗着有几分蛮力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、不晓得死字怎么写了?”
“想上去跟野兽打?疯了吧你!真以为能打赢我府上那几个不成器的护卫,就天下无敌,能徒手撕虎裂豹了?”
“哼,痴心妄想!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安明宇笃定这莽夫不过是自寻死路,正好可以看一场楚奕手下惨死的好戏,心头甚至泛起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不过,汤鹤安对秦钰的焦急劝阻和安明宇的尖刻嘲讽置若罔闻,仿佛他们是两个嗡嗡叫的苍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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