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温泠知道西泽尔长什么模样了,她的眸光闪动,记忆中神秘的西泽尔最终变成了季星淮的模样。
“是你呀。”温泠眼里带着怀念色彩。
季星淮露出白牙:“本王子英俊潇洒英勇无敌英姿勃发,我就知道公主你一定对我记忆犹新。”
“你送我的画,我还留着。”温泠笑了。只不过成珏不允许她提起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,那幅画最终被收纳进了阁楼。
“我现在可比那时画得好多了,之后送你新的。”季星淮眼睛明亮,除了季星川没人知道,在裴樾生日那天,季星淮从外面回来之后是一个怎样的郁闷状态。
他失眠到天明,早上顶着黑眼圈对季星川幽幽开口:“她忘记我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季星川喝着牛奶说着风凉话。
“好什么?”季星淮苦闷。
季星川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:“我喜欢她。”
那一束没送出去的蔷薇花放在家里成了干花。
站在台下的季星川嘴角带笑眼里无笑地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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