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良仔细地将那果子擦了擦,而后递给韩非:“公子,吃一些吧。良听说你近些日子食欲不振,可是因为吃不惯干粮?”
韩非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不,不必……唤我公子。我一个阶下囚……算、算哪门子公子?”
他说话一着急,便容易口吃,与他交谈有些累人。因此,尽管他有满腹才华,在韩王室中却十分不受人待见。
张良却半点儿不嫌弃,耐心地听他说着话。
他的态度,稍许抚平了韩非急躁的心情。
韩非从张良手中接过果子,口吃的状况好转了一些。
“早、早些年,我在外游学,什、什么苦没吃过?怎、怎么可能会吃不惯干粮?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忧哪。”
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担忧,也为韩国的命运担忧。
韩非也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与一个小童说这些,兴许是因为,除了小张良之外,他无人可以倾诉了,又兴许是因为,小张良是与他同病相怜的故国之人。
他的话虽未说完,小张良却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