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颇与乐乘乘胜追击,率领赵兵一路打到燕都蓟城,最终燕王喜不得不向赵王割地求和,才换得赵国退兵。
燕国连彼时半残的赵国都打不过,又如何敢轻易得罪秦军?
蒯彻似是知道燕王喜心中的顾虑,又与他分说道:“如今的赵国,已不是当初的赵国了。赵王偃继位,廉颇出走,赵国实力早已大幅下降。秦国又何尝不是如此?如今在位的秦王也不是当初的嬴稷了,而是他的曾孙。秦国落在个毛孩子的手里,怕是早已外强中干。大王正需要抓住机会,打响燕军的名声啊!”
“那秦军也不过十万人罢了,长途奔袭,又刚与赵军交过战,大王若大军压境,秦军也好,赵军也好,定然不是大王的对手!届时,大王便可凭此功绩,成为七国之首!”
燕王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美好的未来。
成为七国之首么?
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!
“先生真国士也!若我燕国果然打败秦军与赵军,寡人必拜先生为相国!”
蒯彻嘴上与燕王喜虚与委蛇,却暗自筹划着下一站该去何处。
他的上一站是魏国,他打着替魏王增游说燕王,借燕国大军来试探入赵秦军实力的名义,从魏王增处得到了上卿之位与不少金钱资助。
他不知魏王增是否值得他效忠,但他知道,燕王喜一定不值得他襄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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