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贾在听到李令月的感叹后,淡淡道:“想要在诸王时代称帝,必得顶得住诸国施压。就连我秦国先王秦昭王最后见势不可违,都主动取消了西帝的称号,那位齐湣王,倒真把自己当东帝了。”
说来,其实这事儿还是秦国这边主动挑起的。
嬴稷觉得只称王已经显示不出他自个儿尊贵的地位,以及秦国强大的实力了,便拉上齐湣王一起称帝,有齐国分担火力,秦国也不至于被群起而攻之。
在称帝一事上,齐湣王自始至终被秦国遛着玩儿。
后来苏秦将秦国的“险恶”用心告知齐湣王,齐湣王终于“恍然大悟”,取消了东帝的自称,与秦国离了心,还与其余几国一道合纵抗秦。可惜,“东帝”称号虽没了,齐湣王心理上仍把自己当成“东帝”,优越感十足。
在入齐为间的苏秦撺掇下,齐湣王处处树敌,大肆扩张,导致齐国成了被诸国群起而攻之的那个。
“齐襄王历经了亲父的身死,国家濒临灭亡,倒很有几分谨慎劲儿。他妻子君王后也是个能耐的女人,可惜,两个能耐人,没能生下一个中用的儿子。”
提到如今的这位齐王,姚贾显然很是不屑。
但这毕竟是在齐国境内,他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齐襄王自己勤于政务,便一心想要将儿子也教成个贤明的齐王。可你猜怎么着?公子建开口对他父亲说,他大父那般有雄心壮志,反而差点令齐国亡国,倒不如‘无为而治’,齐国兴许还能多延续一些年的国祚。”
齐王建所谓的“无为而治”,当然就是字面意思,不存在任何深意,毕竟他本人就是吃喝玩乐的一把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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