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财“汪”了一声,吐着粉色的小舌,尾巴轻轻扫着她的手腕。
陆知鸢叹了口气,随意从地上摘了朵黄色的野花,一瓣一瓣地揪着玩。
“他有病,”她揪下一片花瓣,“他没病,”又揪下一片,“他有病……”
指尖落在最后一瓣上,她顿了顿,犹豫着道:“……他没病。”
陆知鸢抱着狗猛地坐起身来,瞪着手里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茎,快要气笑了——他没病?难不成有病的是她?
这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她用力摇了摇头,把招财往怀里紧了紧:“不对不对,我才没病。”
陆知鸢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狗毛,抱着招财转身进了屋里。
床底那封信上提及的东西,总让她心头悬着些什么。黑风寨的事,恐怕牵扯到十几年前的旧案,得劳烦京中的某位贵人才能一查到底。
谢家世代盘踞地方,此事还是由她爹出面最为妥当。
她悬笔在纸上思索着该如何措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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