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瞧出她神色不对,眼尾还有些泛红,谢尧不免眉峰微蹙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婶病了,已经一整日了,我有些担心,”她心隐隐跳得有些快,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好在席间嘈杂,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,“王婶在薛令眼中毫无用处,他是决计不会将寨里珍贵的药材用在她身上的,现在能下山去请大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尧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伸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掌心滚烫,而陆知鸢手心残留的夜风凉意未尽,下意识便抽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蹙得更深了:“你去哪了,手怎么凉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深喘了口气,席间燃着熊熊篝火,比外头暖和不少,冻得发僵的指尖才渐渐有了些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暂且先隐去刚才之事,长睫不自然地上下颤动着,她双手紧紧攥着,裙摆被捏得发皱:“……没什么,阿诺他很着急,拉着我多说了几句。我们快些想个法子吧,再耽搁下去怕要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尧默了默:“夜里的山路可不好走,青鲤山崎岖难行,容易出事。况且就算现在动身下山去请大夫,一来一回,也得到天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他抬眼扫过席间喧闹的人群,沉声道:“让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今夜席宴的主角不是他们。酒过三巡,大当家已然起了醉意。不知谢尧起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只见大当家会心大笑起来,朝他们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拉着谢尧在黑风寨里跑的飞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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