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糊涂。”他冷声道,“难道不是么,你阿姐还在大理寺任职,你不是一向喜欢她吗?若是你阿姐知道,你为了一个叛逃的罪人如此心急火燎,不害怕她会失望么?”
陆知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完全不敢相信这样冷漠的话,会有一天从谢尧口中说出来。
他不是一向都待王婶和阿诺极好,甚至愿意细致地教阿诺武功吗。
恐怕是真喝糊涂了吧?陆知鸢踮脚便想去摸一摸谢尧的脑门,却被他侧身避开。
谢尧垂了垂眉眼,眼底落下一层阴翳:“那如果换成是我呢?如果是我病倒了,你会这么着急的替我去找大夫吗?”
“不然呢?”陆知鸢仰头看他,这时候他到底在置什么气,语气带着几分被气笑的无奈,“你要是死在这寨子里,我一个人还怎么能活着回京。”
谢尧却全然没听进她后半句话,只盯着少女泛红的唇瓣一张一合,整个人都有些愣神。
他猛地意识到,自己竟然是在嫉妒。
他嫉妒阿诺,嫉妒王婶,嫉妒他们能让陆知鸢在此时此刻,在他的跟前,如此自然地流露出关切与焦灼。而这份关切不是对她的亲人,仅仅是两个相识不足一月的生人。
那少年时的自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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