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薛令猛地浑身一颤,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将手收回。可谢尧力道大得惊人,他被死死摁住,动弹不得。
薛令瞪大了双眼,眼中尽是恐慌之意,面目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狰狞:“谢允策,你敢?!”
“我早就知道你有问题!”他疯狂地挣扎着,声音尖锐刺耳,“你就不怕我去向大当家揭发你吗!”
“军师这些时日,与县令的书信联系难道还少吗?”谢尧低笑一声,“你觉得,若是我将这些书信交给大当家,大哥他是会相信我手中的证据,还是信军师的一面之词呢?”
薛令恍然大悟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原来你是那县令派来的手下!”
“县令?”谢尧恍若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,朗声笑了起来,“军师在这寨中呆得太久了,没想到目光竟也如此短浅。”
冰凉的匕首缓缓贴近薛令的脖颈,刺骨的寒意让他瞬间汗毛竖立:“难道军师竟真的天真地以为,拿着这份城防图作为投名状,朝廷就会接纳你,让你做上丞尉吗?”
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薛令心底一寒,算计被人漠然地戳穿,终于明白自己彻底没了胜算。他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疯狂,转而道:“谢、谢允策……我们做个交易吧……你放过我,我也不会向大当家揭发你,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……如何?”
见谢尧不为所动,匕首依旧紧紧贴着他的脖颈,薛令又连忙道:“你绕我一命,要什么我都给你……!珍宝美玉,黄金白银,这些年下来我也攒了不少!我全部都给你!”
谢尧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来:“我说过,最讨厌旁人拿这些破烂玩意来侮辱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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