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心中略有疑惑,问:“令孙的事我之前听说过,和纱小姐也遇到同样的问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”栖川老夫人满面愁容地点头,“那孩子也受到惊吓,今早回东京家里休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回家了?

        乍听到这个消息,夏油杰心里顿时翻江倒海,一时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三追问,起初还怀疑栖川和纱是不是有别的急事、或者昨天因为泡水后吹风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,栖川老夫人就答,几乎知无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很快,完整的事实就呈现在夏油杰面前:

        栖川和纱并非感染风寒、也大概率不是有其他急事借口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纤细的和纱小姐只是单纯受到惊吓,据说因为敏感不安而整晚哭泣,最后不得不回东京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故事中那个对月伤怀、迎风落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三确认描述的当事人是栖川和纱、而不是她的弟弟理方,得到确定回答后仍觉匪夷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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