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和纱的房间在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栖川老夫人被他落在身后。夏油杰身高腿长,年老者不得不加快步伐才能赶到他前面带路,几步下来很快气喘吁吁、额头出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恍如未觉似的,老夫人赶上来时还对人家微笑,温声劝老夫人不必着急、再怎么担心孙辈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栖川老夫人心里升起的那一点疑虑,也被他这春风拂面似的三言两语轻易打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栖川和纱的卧室,这次不用栖川老夫人催,夏油杰自己就先进去转了一圈,很快猜出了栖川和纱离开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栖川和纱几乎是连夜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夏油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有失眠的毛病,昨天与夏油杰分开回家后,她晚上睡不着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怎么会去摸男人的脖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还不是亲友或者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那是明显有问题、自己也一直在警戒的夏油杰!抢她悲叹之种的夏油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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