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穗担忧地看着季桑:“大姑娘,不然我们把福喜说的关于钱逵的事都告诉老爷吧,老爷肯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桑说:“晚点等我爹回来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是说了也没用,李娥可以不承认想算计季桑,现在同样是说了也没用,季广罗很可能自己想搭上个靠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对小穗说:“你去催催福喜,哪怕只找到一个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穗当日下午就去找了福喜,带回来一个好消息,福喜还真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,此人面相周正,今年二十出头,因为家贫尚未娶妻,家里只有个柔弱老娘,因为年少时念过书,如今靠给人写信念信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桑立即出门,先和小穗见到了福喜,再在福喜的引路下见到了正在路口帮人写信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喜在一旁低声说:“大姑娘,吴胜身体不太好,做不了重活,为人也……软弱,他和他娘都是受气包,谁都能欺负得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穗没明说,但福喜听到要求就猜到了季桑的想法,因而说的话里隐隐有提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桑想,谁都能欺负得了他们,那她也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路上买的一包杏干塞给福喜道:“多谢你为我考虑,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喜张了张嘴,但没再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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