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桑:“……”锦衣卫还是锦衣卫,连她说过这话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是,她当时话没说完啊,还是被锦衣卫路过打断的……嗯?不对,这话不是锦衣卫探子探听到的,是崔洵自己听到的,当时他在场呢!

        季桑再看崔洵,心里多少对于他的恶趣味有了点认识,明知她说过这话还要逼她做妾,这就有点坏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季桑对于崔洵实在生不出多少恶感来,可能皮囊长得好占便宜是一部分原因,另一个原因是,他这个逼迫算很温和了,偷摸把她找来酒楼而不是锦衣卫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真在那种威严的地方,她的回答可能不是“好的呀”而是“大人请您一定要收我做妾我没您不行啊别动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桑面露诧异:“崔大人您这都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赧然道:“其实当日民女的话还未说完呢,民女想跟小穗说的是,是有这样的说法,但也不能一概而论,就比如现今这情形,那肯定还是给您当妾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洵盯着季桑看了好一会,才勉为其难道:“我便当你所言不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能知晓他此刻的憋闷感,倘若她所说为真,那就是他自己想当然导致的“被骗”,倒怪不得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会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不足为外人道的憋屈而放弃原定计划,他要她做妾自有他迫不得已的理由,只有这样的女子,才能对外让人信服,对内又不给他添乱。最好的选择就在眼前,他再找不到更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桑可不管崔洵如何想,真诚到就差赌咒发誓了:“民女绝无虚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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