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得光明正大,这不就是罚坐吗?
她转头要说话,被崔洵一个眼神制止:“要跟我学练字便按我说的来。”
季桑:“……”可恶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崔洵走开去案边处理自己的事情,季桑独自坐了会儿,脑中黄色废料闪现,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放置py?
她自己把自己想无语了。
一刻钟后,崔洵回来了,他一看季桑的神情就知她在走神,往她手心塞了支羊毫笔。
“接下来学如何握笔。”
季桑从前没学过书法,因而只按照印象中别人拿毛笔的姿势握笔,看得崔洵直皱眉。
口头说了几句见还是不对,最后他忍无可忍,伸手将毛笔从季桑手中抽出,亲自演示给她看。
季桑在学习上是认真的,有实物展示她终于握对了。
这回崔洵没再折腾季桑,写了千字文的前八个字,让她临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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