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阳节当日,秋高气爽,天朗气清。
城南邻祥山,崔洵按照往年惯例,带着锦衣卫属下同僚,又邀请了同为武官系统的一些同僚,正在围猎。
詹鹤跟在崔洵身边早,早几年也都参与了,先前是跟着崔洵蹭别人组织的,如今是他要负责组织布置。
他本以为今年与往年没有什么不同,直到他突然注意到自家大人手腕上似乎有着什么彩色的东西……那不是跟他家小侄儿手腕上一样的彩缕吗?
他八岁就不再戴的东西,大人怎么戴上了?
崔洵感官敏锐,詹鹤的视线多在他身上停留一息他立即察觉到,锐利的视线蓦地转了过去。
詹鹤一个激灵,脱口道:“大人您手腕上的那条彩缕,真好看。”
不如此说还能如何说?说大人您怎么跟小孩儿一样?那他是疯了。
崔洵心生一丝不自在,本想跟往常一般无视詹鹤的话,但一转念,便蹙眉淡然道:“家里那位非要本官戴上,实在不想见她哭哭啼啼。”
边上除了詹鹤,还有别的同僚,本就对崔洵突然铁树开花深感兴趣,往常他们有什么关于女人的话题都不好与他谈论,如今见他主动提起,其中一人调侃道:“我还当崔大人铁石心肠,不曾想也有为女子眼泪妥协的一日。”
另一人笑道:“哪是妥协,崔大人怕是心甘情愿。”
因尚且拿不准崔洵对家里的妾室是何态度,他们谈论时态度十分克制,多往他本人身上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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