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不是才当吗,你就让人家给买走了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反复确定了好几遍当铺的东西已经被人买走后,花祈歌阴森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据时小时所说,她刚出了典当的门口就被那几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缠上了。他们说是知道时勇在泰和镇的哪里当工,所以时小时才跟他们走的。现在想来简直就跟计划好了一样——花祈歌如是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店家所说,买了玉佩的人给了他相当多的一笔钱。当然,他最开始肯定是坚决不卖的,这可是违背了道德。但那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,卖了玉佩的话他失去的是美好的品质,但不卖的话,失去的就是他的脑袋。店家一把鼻子一把泪声泪俱下把祖宗八代的老人小孩都扯了一遍,说自己死了他们的顶梁柱就没了。面对着无耻又可怜的店家,花祈歌也不是什么魔鬼,只能暂时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皮上把人家店给砸了——他们又没钱赔。所以最终花祈歌同样让店家作出了一个选择,可谓是十足通情达理:

        “脑袋和钱,要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家含泪选择了脑袋,还没捂热乎的钱就这样全进了花祈歌的乾坤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祈歌对那玉佩的来历好奇的同时,心里窝着的火也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有一万种方法把时小时引开……想要那个玉佩的人明明就是想过小时会有什么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甚至还有可能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早有预谋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代明日道,“你又不是官老爷,管不了这种闲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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