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很高兴。他也仿佛已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们的阿瑶,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五郎又道:“你说的这些,我也曾经感受到过。只是我竟还没有小小年纪的你想的这般深。阿瑶,我觉得……让你感到受伤的,并不是那区区一人,而是圣人的教化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阿瑶可曾想过,全天下的读书人,现在都是非礼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乐五郎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去春来了,外头的树上长出了新枝,可他的身体却依旧在衰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乐五郎说:“我做了非礼之事,你则想要做那非礼之事。只要我们想要通过科举来得到朝廷的任用,我们便都是有违圣人之言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乐五郎早就想说了,可他却怕世人斥他轻狂,更不想让全天下的有才能者都对他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却是当着自己外甥女的面,大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人让我们不要向君王自荐自媒,说有才德者应当待在家里,待在隐居之地,却又要还要使这些人让自己的声名远播,而后等着欣赏自己的圣明君主过来请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