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点出了这件事的人,正是如今处境尴尬的乐五郎。
乐五郎看向他的外甥女,毫无避讳地坦言道:
“因为我虽年少成名,却耐不住寂寞。我想要早些做个有用之人,便在十四岁那年就去考了明经科。
“到头来,却只是自毁前程,蹉跎了那么多年都没能等来一官半职,只是得了一个毫无用处的虚名。
“但你父亲,他却是真正的进士出身。可以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小舅舅所说的这些或许曾在某个时刻,在孟瑶的脑袋里闪现过那么一回两回。只是她从来都未有仔细想过这些事。
“可我……可我……”
“可你并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与抱负?”
当乐五郎问出那句话的时候,他便笑了。
他看向被孟瑶摊开在书案上的那卷卷轴,也又看了一眼他所写出的那道策问,问:“阿瑶,当你看到这一题时,你当真什么都没有想到?”
孟瑶先是连忙向小舅舅行了一礼,而后便在思量了片刻后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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