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御:“那么就任由漏壶这样被抓走吗?”
夏油杰缄默不言。
……
回到东京临时居住的民宿,夏油樱令兔子将漏壶的脑袋摆放在花瓶上面,白色素雅的花瓶趁着一颗独眼漏壶脑袋,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。
夏油樱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点点头,“就像富士山下的皑皑白雪,不错不错。”
漏壶面色铁青。
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类少女?
三日后。
“讷讷,漏壶,樱大人怎么还不回来呢?”
“漏壶酱,说好的教我领域展开呢?你怎么不说话呢?”
兔子戳了戳将脑袋半埋在花瓶里的漏壶,十分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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