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意撇嘴:“反正我过段时日就去北疆,大不了故技重施。”
唐德宁脸色更为铁青,顺手拿起桌上空杯砸向中间那人。
陈浮确早有预料般伸手灵活接住,扬唇一笑:“阿娘,这可是御赐蓝瓷杯。摔碎了,舅舅怪罪下来该如何得了?”
唐德宁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“阿娘,这回便依我吧,这般纠结也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她怒目圆睁,道:“自你去了北疆,你说我还有哪样没依你!”
“方才那事。”
“那凡事都依你。我还当你娘,你当我娘得了!”
“使不得,我不敢。”陈浮确连连摆手,每次吵不赢就耍赖,关键他也奈何不了,只得轻言细语地哄着。“阿娘,别为我气坏了身子。”
见他一脸谄媚,唐德宁直呼造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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