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不掉的。北疆天气苦寒,西梁蛮子难缠,朝堂纷争不断。人立于世,有舍才有得。今后无论任何结果,我都不愿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阿娘是为我好。不管是大历游手好闲的世子,还是前线骁勇善战的副将,既受百姓敬重与信任,自然也要承担责任,护百姓安宁无虞。阿娘口中结果,皆是往后事;未来之事,尚无定数,何苦劳心费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唐德宁皱眉不语,陈浮确起身行礼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话我当阿娘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要做官,那得听我一句劝。”她眯眸示意他坐回原位,“高陈两家是世交,可自高易弃官从商,直系子辈不再为官。虽说高家好行其德,但商人就是商人,为避免遭人口舌,以后还是少些往来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确知道她心里瞧不起商贩,也因陈高交好,连带对陈乔林颇有微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阿娘知我的记性一向不好。”他笑容未变,“九如尚有要事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德宁:“等着吧,迟早会给你个教训。那时可别哭着来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确装作没听见,扭头出了王府。路过钟灵街,在糕点铺稍有停留,然后带了份松仁奶皮酥就往宫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楼上红衣男子随之收回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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