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见孙三满眼羡慕盯着耍杂的伎人,常安含笑,“你若是想去那便去,这儿有我守着。”
“不。”孙三坚定摇头,“若是校尉没留意到,我得提醒你。”
两人正说笑着,迎面驶来一辆推车,上面搭着洗得发黄的白布。
常安皱眉捂住口鼻:“站住,拉的是什么?”
那刀疤脸恭敬答道:“各位官爷,这些人都是染了急疮今晨暴毙的,大夫让我拖去西坡上把他们埋起来。”
孙三先是对着画像比对半晌,然后掀开白布,瞧着个个僵直身子,面色青灰地躺在木推车上,有些害怕,忙让常安替他检查。
“还说提醒我呢,结果自己吓得不行。”常安笑道。
他依次伸指在尸体鼻下确认已没了呼吸,又绕着木推车转了好几圈,才点头让那人交出路引。
常安嗅到刀疤脸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:“你身上是什么味儿?”
刀疤脸惶恐撩开衣袖,露出手臂渗血的包扎:“回官爷,今晨切菜时没留意,刀落了下去,去医馆涂了些药膏,因为没有银子,大夫便让我把这些人埋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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