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妍姝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陈副将是西城门的守将吧。”周妍姝冷冷侧目,“而你如今却擅离职守,出现在北门。身为世子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守城士卒听到这话,立马识趣地装作耳聋,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确语带挑衅,从白晃晃的牙中挤出:“有胆子你此刻就去告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往,周妍姝定会冲去都护府状告陈浮确。可此刻她脑中极其冷静,稍加分析便知陈浮确是在激她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将军,从前我对你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她郑重地朝陈浮确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干什么?我受不了你这礼。”陈浮确连忙扶住她双臂,可周妍姝仍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回不了头了。”她声线悲切而不稳,就连手也一直发抖,“从我阿爹死的那刻起,我便回不了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确喉间一哽,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周妍姝趁着众人不备,抢先一步锁了栓子,登上城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妍姝遥见熟悉的黄裙女子迎风立在石柱处,先是一惊,随即退了几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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