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浮确怒极反笑:“你以为她改了名字,西梁那群狗就不会追着咬吗?”
“那你以为她为何单名一个‘念’字。”谈怀玉不由提高音量,“念她阿爹,念她兄长,念她自己。周姑娘有勇有谋,我若遇着这种情况,还不一定能做到如她那般。”
陈浮确抓着谈怀玉的胳膊,逼迫她抬头,直直望着她平淡的双眸。
“谈怀玉,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?”
“她决意赴死,我不会拦着她。”
“那北疆的将士和百姓呢?”陈浮确愤怒指着楼下,“他们也要遭这无妄之灾,陪着周妍姝去送死?”
谈怀玉默不做声,肩部骨头像是被捏碎般。
“你可知沈临乃西梁二皇子,他蓄意接近周妍姝本就为了刺杀周维,挑起战乱。如今周妍姝闯入敌营刺杀卜兰,更是给了西梁主战派的一个由头借机发难!”
“陈将军,你还不明白吗?”谈怀玉挣脱陈浮确的双手,“就算妍姝没有北上,西梁还会借着其他由头发难。这场仗迟早得打,只不过是早晚的区别。”
“从调查到西梁太子暗中与主战派联系,西梁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再到刺杀周将军那日留下有指向性的暗鹰纹,让你动用西梁暗兵处的暗探;然后身边不断出现扰乱视听的刺客,企图让将军反击;最后沈临故意放出杀父仇人的消息,让妍姝受激复仇。种种线索都指向西梁有意引起我朝发难,并借机发动战争。更早来说,自西梁二皇子与周妍姝接触之时,北疆便已入局,这场战火避无可避。”她神色之间尽是冷漠,“如今的平和,不过是幕后者贪心,想着一箭几雕罢了。”
陈浮确眉头紧锁,咬牙暗骂,好一个慕容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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