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恼她赏菊时的装晕?
觑了一眼他似笑非笑的神色,只觉心头一紧。
陈浮确又俯身附耳轻声:“你可知当众戏耍,非议宗室,该当何罪?”
怀玉后退半步,掀起眼皮勉强对上他明亮又恣意的目光:“秋后算账?”
“是。”
“戏耍和非议?”又被他莫名其妙地扣上帽子,她扯了扯嘴角,“世子,凡事讲究证据。”
“我一人证词还不够吗?”
“当然,世子说什么便是什么。就算世子您说天上掉火花,那手下侍卫也会想着法子替你实现。”
陈浮确扬眉,点了点怀玉:“又再讽刺我。”
“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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