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虚。”他正色,“我相信我的心。它告诉我谈怀玉很好,好到找不出缺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人,人都有缺点,只是我掩藏较深,常人不能发觉而已。”她直面陈浮确炽热的目光,“既然世子话中深情难掩,不知您能否向我解释‘喜欢’二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当我想到你的好、看到你的脸,心里就像有一团长风吹不散的火,满心满眼都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怀玉咧了咧嘴,觉得有些肉麻,然后略微思忖:“所以世子是因为我特意表现的优点和涂抹脂粉的容貌才喜欢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确品出几分不对劲来,慌道:“当然不是这么肤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世子,肤不肤浅是由您来决定的。”怀玉顿了顿,“世子的喜欢,怀玉感谢还来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能别再说‘您’了吗?这样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比你高了好几个辈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家世代居住岭南徽州,多亏我的父亲误打误撞参了军,摸爬滚打多年才能在上京定了居,但终究仅是一位正五品武将。”谈怀玉的语气毫无波澜,“您是贵族,我是百姓,我们身份悬殊。我的喜欢对您来说是增色,您的喜欢对我而言却是恩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确忙道:“你放心,我阿爹阿娘不是老顽固,她们绝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殿下,先有平等才会有两情相悦。”她微微一笑,“若是您喜欢我,大可向皇上求一道圣旨将我纳为妾室,我们谈家不仅十分乐意与襄王府攀上姻亲,而且婚姻之事,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是妾室!”他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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