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处处都无破绽,那更是说明背后之人权力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用过午膳后,青锁又差人添了些银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哈了口气,像是想起什么般,突然问:“小姐还记得高家公子高成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和坊的东家。”虽然没正式见过面,谈怀玉记得赏菊宴那回他就坐在陈浮确的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家家中和顺,高公子与妻子余淑鸾凤和鸣,令人羡慕不已。可就在我们离京不久,高余氏不知道是一脚踩空还是被人所害,竟然溺于高府湖中。那段日子下着大雪,派人打捞上来时,已然是全身冰冷,没有生气。高公子当即晕厥,卧床几日才有所好转。下葬那日,跟高家有交情大多都去了,高老太太那日都差点哭了断气。唉,恩爱的少年夫妻阴阳两隔,京城人没有人不唏嘘的。”青锁声调一转,豁然开朗地大拍手掌,“对啊,这段时日大理寺应是忙着调查这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淑年纪轻轻骤然去世,没有哪位至亲是能接受得了的。不过高成耀放任一群小孩在阳和坊里赌钱。这般只图眼下利益,谈怀玉实在不好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锁在金猊中添了些香,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怀玉阖目倚在躺椅上,任由冬阳在眼处流转,仿若整个人被抽空,只留下一堆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发呆时,谈怀安正好路过,见着谈怀玉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,像被话本中的妖精抽干精气,着实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阿姐,你就没有兴趣吗?整日在院子里不找点事做,难道不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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