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道:“陈将军晨也来,昏也来,莫不是在我们府上落了东西?”
陈浮确笑了笑:“方才我让门房通报,发现姑娘入睡。杜姨娘怕我等急了,本想差人直接叫醒,是我体谅姑娘清晨劳累,不好扰了歇息。于是由着下人领我随处乱逛,恰好转到此处,索性边喝茶边等姑娘醒来。”
“这就怪了,我还以为将军在我们府上丢了东西呢。”谈怀玉意味深长地打量某人的脸。
他装作听不懂,唇角一挑:“怎么,看呆了?”
“唉,丢了便丢了。多一张少一张也不碍事。”
敢情这是在暗骂他不要脸和厚脸皮呢?
“确实,本世子就这一张俊脸足矣。”陈浮确毫不在意。毕竟那两个词,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。
见他摆出世子姿态,谈怀玉咬牙一笑,恢复常态:“那么将军来此,所为何事?”
瞧着方才张牙舞爪的狸奴瞬间收了爪牙,陈浮确不由失笑,然后不动声色地掠过院外一处颤动的绿植,用手指蘸了蘸杯中茶水,在桌上写下几字。
谈怀玉发现他忽变谨慎,也察觉四周异样,上前几步,认出他所写正是“安富楼”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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