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内伤,无需上药,将药带回去早晚煎服即可。”医师简单地探完脉,对涿光如此道,“医舍病榻有限,不便留人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这赶人的话说得简单直白,不留任何拒绝的余地。
涿光亦不曾反驳,径自起身带着药离开。
言珏本欲一道离开,未成想医师突然开口,对言珏道:“你留下,你虽伤势不重,但外伤也需上药,此乃医者责任所系。”
对方扯了这样的大旗,也并未能够掩盖她的真实意图。
昏迷那日医道院送来的剧毒汤药,这位医修学姐和人型偃甲相似的眼睛,总让人不免联想起来。
涿光思维飞快,呼吸之间,她同言珏擦身,指尖在言珏手背轻点几下。
这并非什么暗语,但相伴多年,转瞬间,言珏已然清楚她的意思。
我会在这里。
从这细微的小动作到涿光离开,全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,隐晦到在场第三个人毫无知觉。
言珏选择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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