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了不是。”
“叔叔也是为你好,我都给你准备好了,”凌朔搂着凌琛的胳膊把人带到水吧,透明的醒酒器皿里是一瓶醒好的红酒,“看看,我亲手醒的,正宗拉菲。”
“我亲爸都没这待遇。”
“别说我不疼你啊。”
凌朔亲自倒了两杯酒,第一杯给凌琛:“来,侄子,叔叔今儿个陪你一醉方休。”
凌琛把就酒杯塞进他嘴里,全灌下去。
“醉酒这种东西,我不需要。”那是懦弱者的借口。
丢下这句话,凌琛大步回房间,冲了个澡,跟和谁赌气似的,也不吹头发,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就把自己扔到床上,盖了被子睡觉。
在云凝看来,想要抓住一个男人,和放风筝是一样的。紧紧抓住手里的线,时而放,时而松。
重点是有一根连接两人的线,云凝手里的这跟线就是对凌琛的认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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