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会想不起来,容成只好就着走镖的事继续谈:“弟妹,此镖在三月启程,星阑和郝一俩孩子二月完婚,既不耽误,定金又丰厚,还能给星阑多添一份嫁妆。”
妇人并未答应下来,只笑道:“大哥,镖局的事本就是阿晏在管,我一介妇人,说了不算,待阿晏回来,再作打算罢。”
容星阑走在田间小路上,方才一时冲动跑了出来,此刻已有些后悔。雨虽停了,云未散去,云层中仍可见电光,她心有余悸,不知何时就会响起闷雷。
紫蛇在她手中不住地扭动,似乎想挣脱。
雷雨天,手中蛇。
一天之中,她毕生所厌之物齐全了。
四周皆是田野和水塘,容星阑寻了半天,未见一棵大树,张望中看到路旁的矮桃树田,管不了那么多,躲到桃树下蹲着。
未加持的桃木无用,她是来这里躲雷的。
背靠桃树,这才渐渐松开紫蛇,对着它小声喝道:“你是何方妖孽!”
手指一松开,紫蛇立刻嘤嘤不停,试图从魔爪窜逃,容星阑早察觉它的动作,两指一捏:“别耍花样,如实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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