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玄蕴淡声道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容星阑始终不言,郝一替她道:“那便有劳成叔关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,不发一言,只微微笑,手中捏蛇的动作在七寸处收紧,疯狂扭动的紫蛇总算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容玄蕴道:“雨大,堂姐既来了,坐一会儿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大雨,三人坐堂观雨,零星聊几句,因容星阑沉默吃樱桃,郝一代为招待客人,和容玄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目光徘徊,一会儿看看郝一,一会儿又看看容玄蕴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玄蕴端坐着,她与容星阑虽为堂姐妹,却实在没有什么情分。她喜静,而星阑聒噪,两人自小玩不到一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阿爹总是巴结二叔家,时不时差她送些东西,方才阿爹一回家,立即挑了一篮子鸡蛋,不顾雷雨天气,命她当下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放在门前就走,不曾想郝一也在,将她迎了进去,递她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鞋浸了泥水,本就烦闷。堂妹不知今日又作何幺蛾,不时看她一眼,嘴上噙着不辨意味的笑。容玄蕴忍下一会儿便忍无可忍,直言道:“我脸上有何物?惹堂妹一直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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