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走出好几步路,似乎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绣一绣自己的嫁衣,镇上刘员外与我说了你的亲,他年纪虽大了点,但身家丰厚,你嫁过去,不算委屈。”
容玄蕴本就面无表情的面容更加阴鸷,藏在袖中的双手狠狠握拳。
容成见她不答,活像个女鬼气势沉郁地隐在门后,骇一大跳,啐道:“老子跟你讲话呢,听到了没?”
容玄蕴静默不言,须臾垂眸,乖顺道:“听到了。”
容成斜觑她一眼,转身道:“还以为自己是容星阑呢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命。”
藏在树后的容星阑溘然听到自己的名字,不觉蹙眉,看向门后的容玄蕴。
她竟不知还有这一茬。
大伯薄凉,品性极差,对妻女动则指使辱骂,对外人却客气三分,若是碰上比他有身份地位的人,更是点头哈腰、俯首帖耳。倘若有利可图,不论亲疏远近、身份地位,捅人的刀子说落就落,在村中毫无人缘可言。
再加上堂姐本身性格冷淡,她正值妙龄,村中儿郎竟无一人上门说亲,没想到竟被刘员外打起了主意。
那刘员外是镇上远近闻名的花老头,听说还有一些专害女人的房中术。他府中娶了三次媳妇,无一不是死相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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