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曾多次进入,却始终只是一个外人的,坐落于郝牛村他家邻院的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天雪地里,只有那一座亮着橙黄色灯光的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自然无人,只有那一间小屋罢了。他推门而入,小屋内的火炉和暖光驱不散他由内散发的严寒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醒,大周天所炼化的灵气消散,他自渡劫圆满掉落一个小境界,彼时他不解为何,只在寒照崖上沉默观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欲无求,在他眼中,万物皆同,竟也生出了执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执境在便在了,今生不修无情道即可,却在那一日,他才知何为‘执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想一想,就觉心痛难忍,只恨自己为何不再快一分,为何明明知晓她有此一劫,却没有提前警醒一二,为她做些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那时,他方才知晓,他从前只见了心中月的一面。而长簪落血梅,才是心中月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真正的无情之人,做不到万物同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念想,有在意,有偏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辞迟迟不言,容星阑唤了一声:“小师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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