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待在房间的其他6个人和永远独自在厨房忙碌的刘婶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一点说不通啊!”张一轩皱着眉,“那就是身为典狱长的户主,为什么也不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玩游戏的东西讨厌说谎的大人。”黎夜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的村民不能说谎!”张一轩很快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谎是人的天性之一,不自觉发大或缩小事情的这种行为也是说谎,说谎会死,所以干脆不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样的话,这个户主的身份岂不是很鸡肋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一出口,他已经先一步反映过来。户主不允许(说话)和自己不想(说话)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。再一个户主的权力也肯定不止不让村民说话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一轩摸着下巴,“这样的话,你说的那个刘婶,她还会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得到的那条‘狗儿叫,舌头掉’的纸条是刘婶藏在碗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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