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脖子。
黎夜能感受到被包裹住的喉咙里有东西在爬动,她忍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,被烙铁灼烧般的疼痛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呵。你们大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。”
黎夜额头沁满了冷汗,倒在地上。
“姐姐,你还有两次机会喽!啊,也不对。万一你提前留下来的话,可能...就没有两次机会了。”
钻心的痛和蚀骨的痒如退去的潮水渐渐散去。
黎夜蹙眉,失去痛感不是件好事。
一朵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,它却并没有融化,而是紧紧贴在了皮肤上。
她完全感受不到凉意。
脸颊上的根须仍在摇摆,伤口附近皮肤也不再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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