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间套房里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窗户里,只能看到另外的高楼,还有楼下不知道是哪里的大街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像蚂蚁一样的行人没有几个,这里人烟稀少,每日里,只有沉默不语的服务生送饭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,随着时间的推移,塔塔也有点担心了,不知道白兰先生会不会让人来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洗了一件斯库瓦罗给她的衣服,是纯黑色的一套西服,下身不是裙子,而是扎起了裤腿的裤子,上衣面料没有那么厚重,也没有垫肩,塔塔穿在身上,感觉她整个人变的娇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衬的她更加的雪白漂亮,但是此时的塔塔站在全身镜前,只想找到一把/枪,能够放在自己腰间的枪扣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要什么手枪啊,待遇已经不错了,难道给她手枪让她尝试越狱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被斯库瓦罗绑票,来到这里的路上,塔塔试图逃跑的时候问他——为什么就非要排斥异能者不可,能抓住她一个,难道又能抓住所有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急行带来的狂风,将塔塔的话吹的支离破碎,但是斯库瓦罗却是能够听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难道你被蚊子咬的时候,不插蚊香吗?任由蚊子咬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少咬一个包是一个包,即便是在野外被蚊子包围,也要能灭一只是一只不是。这个想法塔塔还是能够理解的,虽然她可能更想快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