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大将逝去的地方没有铁碎牙的踪迹,那么他的父亲临死前一定是提前做足了准备,将自己的刀剑留予这俩个半妖傍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想也知道,铁碎牙自然不可能被藏在了小小的襁褓里,他只是想来寻找对应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下一秒,一只纤细的,小小的,力道轻到足以让他无视的手,抓住了青年探向襁褓的食指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险些条件反射般将其抽离,却记起人类幼崽的身躯脆弱,他尖锐到作为武器的指甲尖端,一定将其像豆腐一般划得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幼崽的生命力肉眼可见的格外虚弱,很显然继承了人类的“脆弱”特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青年硬生生抑制住了想要抽离手指的动作,与此同时,“居然被有人类血脉的半妖触碰到了”这个概念钻入大脑,害犬炸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尊新鲜雕刻的雕像,笔直站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云层被风拨散,月光顺着窗沿缓缓流淌到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光亮刺激,握住他指尖的幼崽颤了颤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发青年浑身僵硬,无意识垂下眼,和她对上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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