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带着浓厚的武冈腔,他身边十几人也七嘴八舌说着什么,何起蛟只零星听懂了几个词,但不妨碍他猜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邵阳城码头的龌龊事,他大概是码头两大帮派外最为清楚的一个。
“何差爷,你莫听他胡说!”
另一帮人马中最为壮实的一个跳了出来。
“我们可没抢他们主顾。是他们不地道!前些日子唐家从武冈买了许多煤炭,见他们是武冈人,与武冈卖家好沟通,便选中他们搬运。
“谁想这帮狗才心坏,与唐家一个小厮勾结,抬高了脚价。唐家发现后,便将那小厮赶走,重新找我们做那搬运的活计。
“要我说唐家够仁义了,没问他们要回多给的脚价钱。谁想这帮死了爷娘的狗才还在背后嚼别人唐家的舌根,造唐老爷干女儿的黄谣,真真不要脸了!”
“你他娘的说谁不要脸!”
武冈帮的脚夫当即跳出来反驳。
“你怎不说我帮他唐家砍了煤价,算下来他唐家还是赚的!分明是唐家拿下了低煤价,便不想付我们脚价钱了!
“也不能全怪唐家,若不是你们这些王八蛋搬弄是非,唐家如何会不听我们解释?就是你们眼红,见不得我们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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