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夜袭的人,除他之外全死了,这是肯定的。但大刀寨全死了吗?他不信。可这么多尸体哪里来的?
“贤侄,莫想太多,大刀寨已然覆灭,一厢、二厢、开化和温和四里百姓都得感谢贤侄为他们除去毒瘤。朱大令,甚至朱知府那,都会知道贤侄的名字,记住唐家的功劳。”
陈春拍拍唐廷瀚的肩膀,深深一笑,“贤侄,这不好么?”
不好吗?
当然是太好了!
唐廷瀚勉强露出微笑,然后拱手告辞。
回到营寨时,他又被昨晚没带去的青皮和打手索要说法,说他害死了他们的亲友,他得偿命。
这种话唐廷瀚听多了,答允下银子,那些悲愤的人们立即喜笑颜开,又谄媚地喊他“二爷”。
唐廷瀚一心想回家将此间事告知唐景谦,却不想唐衡父亲唐全到了营寨,面色有些沉重地说道,“二爷,老爷说了,你与老奴去县城等消息。”
唐廷瀚不解,“消息?”说着他摇头道,“不,全叔,我要先回家……”
“二爷,这里的事老爷全都知道。官兵白天溃败,二爷夜袭成功……”唐全在“成功”两个字上咬得极重,“二爷,老爷说了,无论甚么事,等你从县城回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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